从停止工作到主动作恶

Raft 假设参与者遵守协议,故障主要表现为崩溃或失去通信。拜占庭故障允许节点发送矛盾消息、伪造自己的执行结果、拒绝推进,多个坏节点还可能协同攻击。

PBFT 在已知成员集合内复制状态机,要求消息经过认证,攻击者不能伪造诚实节点身份。它与 Bitcoin 的开放成员、工作量竞争不同,目标是让少数恶意副本存在时,正常服务仍然具有一致的执行顺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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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需要 3f+1 个副本

若仍用 2f+1 个副本,等待 f+1 个回复,两个集合的交集可能只有坏节点。它可以在一次写中声称接受新值,又在下一次读中与旧副本合谋返回旧值。

PBFT 最小配置中的副本数、quorum 与安全活性条件

在常用最小配置 N=3f+1 下,大小 2f+1 的两个 quorum 至少相交 f+1 个节点,其中至少一个诚实。与此同时,即使 f 个坏节点完全不回复,仍然有 2f+1 个诚实节点能够推进。

交集不是完整协议。还必须让诚实节点对“什么已经被确认”保存可核验的证据,避免换主后被另一组说法覆盖。

正常路径需要互相佐证

primary 为请求分配 view 与序号,发出 PRE-PREPARE。backup 验证请求摘要和编号,再向其他副本发送 PREPARE,使节点互相检查是否收到同一个提议。

原论文中,一个副本取得对应 PRE-PREPARE 和来自不同 backup 的 2f 份匹配 PREPARE,形成 prepared 条件,然后广播 COMMIT。收集 2f+1 份匹配 COMMIT,并等待此前序号执行完,才执行请求。

客户端等待 f+1 份一致回复即可确认结果,其中至少一份来自诚实副本。这个阈值与副本形成提交证据的 2f+1 不同;诚实副本之所以能够回复,是因为它已经完成内部协议,不能把客户端回复阈值直接拿来替代共识轮次。

为什么还要 COMMIT 阶段

只看到当前 primary 提议一致,还不足以保证新 view 能发现它。某个诚实节点也许已经 prepared,其他节点却缺少足够证据;若它立即执行,新 primary 可能收集到另一组不包含该证据的状态。

恶意 primary 要求额外的互证轮次和可验证恢复证据

COMMIT 把“已经 prepared”传播到足够多的副本。一个节点得到提交 quorum 后,至少有 f+1 个诚实节点保存对应准备证据,后续 view-change quorum 必须与这部分节点相交,使新 primary 无法无声遗漏已执行操作。

换主不能只相信新 primary

PBFT 通过有证据的 view change 和轮换 primary 继续推进

副本检测长期无进展后触发 view change,提交 checkpoint 和 prepared 证据。新 primary 根据足够多的 VIEW-CHANGE 构造 NEW-VIEW,其他副本检查证据和选择规则,不能只接受一句“从这个序号继续”。

primary 按 view 轮换,避免坏节点反复把自己推回主节点。超时和网络最终稳定等条件服务于活性,安全性则依靠认证、quorum 和跨 view 的证据保留。

证明覆盖的范围与代价

PBFT 使用 checkpoint 和水位限制日志,还通过摘要、MAC 等优化减少消息和密码计算成本。全互连通信仍比普通主备复制昂贵,需要在故障模型与运维成本之间选择。

副本数量足够也不保证故障彼此独立。如果所有节点使用同一份存在相同漏洞的软件,攻击可能同时突破容错上限。协议的结论以“最多 f 个副本作恶”和相应密码假设为前提;超过这个范围后,不能继续承诺既有安全和恢复保证。

参考资料